萸's profile好风长吟,青春无悔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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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3

    2009,希望我没有迟到

    再在这个博客上写字,已经是2009年的第三天了,how time flies!
     
    这过去的一年,现在回忆起来,就像推开的保龄球,越行越远。
    2008,国人经历了许多,有人说,是荣耀和悲戚胶着的一年。对于我而言,人生也在这一年里走进了新的殿堂。
    在新年的起点,想的更多的,还是散落在四方的朋友。今夕何夕,过去此时,我或者正扳着手指,倒数归家团圆的距离,而今,只能在网络上偶见朋友,闲谈几句,无奈地感叹,今年已是回不去。
    初中同学的群,我不敢进,他们在商量哪一天聚会,我眼见已是局外人。
     
    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恋旧不止不是一件好事,很可能还潜藏着坏处。即使是,我不伤伯仁,伯仁因我而伤。
    惴惴了两日,心想,还是忍痛割断的好。
    有些人,有些事,到了一定的时间,就该忘记了,即使很难,也要强迫自己失忆。每个人都在变,别的人眷顾我的守旧,原来只是一种伤害。
    十年的光阴,足够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话说回来,忘记过去,就该展望未来了吧。新的一年,我要做些什么?
    想起来,乱乱的,似乎有一些决心,却还有很多顾虑。
    总之,不能再这样宅下去了吧,也许天色阴沉,也许寒风凛冽,也该走出去伸伸筋骨,期待树梢绿意的重放。
    毕竟,是2009年了,不是么?
    August 04

    离殇

    那个冬天,我欠你一个拥抱。
    无数次回想起送别,却始终忆不清你最后的表情,躲在黑色棉袄里的,应该是一如既往,淡淡的脸。

    我们的时间,似乎很长。从很多年前的偶遇,到几乎断了联系的今天。
    我们的时间,其实很短。从看见你跳下花坛的第一面,到那个含糊不清的离别。

    我以为我爱过你,但似乎又是种错觉。
    你是活在我想象中的行者,在无疆的原野上擦肩。
    然而你说,你只是有着月牙笑眼、凌乱毛发的路人,习惯了悄无声息的走近和渐远。
    我在这个幽暗的夜里点头,谁也看不见。

    我以为你是船,飘荡在自由的海面,原来这一天,你已走到岸边。
    心底微微失落,像终于正视碎了一地的水晶,有种措手不及的哀怨。

    终究要感谢我们有所保留的昨天。
    你是北国的风,我是南国的烟。
    如今,风已因云而止;烟,选择与雨缠绵。

    就到这里吧,夏天过去,你我永不再见。
    还有些祝福,未说出口的,就埋在衰败的奇迹里,开花结果,只是骐骥一跃。

    最后回首看一眼,在那片大陆上相随的身影,那些似有若无的岁月。
    挥一挥衣袖,就让我们在分道的人生扬镳,马蹄扬起的尘土,且当作别……
    July 24

    关于朋友

    今天又想念起那帮旧朋友了,朋友,还是旧的好。
    想大家单纯的相处,无论吃饭还是歌唱,是最最坦诚的相对,而今,是再也无法在他人身上找寻。

    就像,有人在前些时间告诉我的,你把太多人当朋友,所以你才容易受伤。
    我唯有苦笑。
    古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那么日日相对的人们,为什么不可以是朋友呢?
    或者说,我活得太过幼稚了吧,那么我宁愿继续幼稚下去,即便还会受伤,还会为一些别人嗤之以鼻的小事哭泣。

    也许,我活得太累了,他说我的心太小,承载的东西却太多。
    偶尔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大脑壳,觉得有些事情太过穷究,但未必不值得。

    亲爱的老朋友们,这一刻,或者你们未必想起我,但我却因为想念你们而倍感温暖,这就是认识你们给我的收获。
    庆幸啊,庆幸,我这一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却因为有你们这些朋友而变得可圈可点。
    感谢,也许你们不能知道,但真的感谢,和你们有这些未断的缘分。
    即使将来,我们也许也不能时常联系,但你们在我的这辈子里,有了不再变动的位置,就像抬头可见的北斗星。

    7月21日 已婚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似乎一直很喜欢这种情境的感觉,有一丝找不回的怅惘,还有一些扑面而来的新鲜感。
    就像几日不来,再要写些东西,身份却已然不同。
    原来我在别人那里有很多称谓,谁谁谁的女儿,谁谁谁的同学,谁谁谁的朋友。而今,又多了一个,谁谁谁的妻。
    于是,人生就从这一纸申请结婚声明书开始,再一次急转弯,奔往新的方向。而肩头背负的责任,也因此有了新的高度。我不再仅止于一个家庭中受呵护受关爱的小女儿,我将开始是一个新家庭中的支柱之一。

    感谢民政机构的改革,如今的婚姻登记手续是跟得上时代的便捷。一张2寸彩色合影,两份证件复印件,填写一份单页的声明,而后签字,礼成。就像某人说的,与签署租房协议一样简单。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轻易,又或者两人共同生活得足够久了,以至现在想起身份的转变,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只是不痛不痒地对一个工作结果表示同意。
    原来一直听别人说,结婚只是一场仪式,等真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说着容易,品起来绵长。
    而比之更绵长的,恐怕是生活本身吧。如今,仅仅是个开头,一段前奏,还有几十年的光阴要和他一起磨耗,一定有许多意外等着我们去经历,去承担,去总结。
    说不惶恐,是假的。太多的未知往往是恐惧的源头,然而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路,就坦然去面对吧。
    人生,总有一些人事不可避免,是必经之道。
    而关于幸福,还是尽人事,听天命的好。

    不管怎么说,目前已婚。
    那就开开心心地,学过小妇人的生活吧。
    学着从自我中苏醒过来,学着分担一个家庭的重量,学着规划不仅仅一个人的未来。
    July 10

    结婚

    2008年8月8日,结婚登记要预约,我再一次感慨,中国人口真TMD地多啊,中国人真TMD地爱扎堆啊。
    然而我忍不住想起来,我也要跻身这堆人当中,真TMD地不由自主啊。
    不关我的事啊,真的,是某人喜欢那个日子,我保持无所谓态度。但是我要早知道跟那么多人撞日子,一向喜欢特立独行的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只能随他了。
    想到今后每一年要和这么许多人一起过结婚纪念日,我就深感憋屈,脑门上N条黑线~~
     
    关于结婚的准备事宜,除了济南和寿光酒店都没着落之外,衣服啥的都置办地差不多了。不知道他家到时候要请那帮亲朋好友上哪条大街吃大排档去,我无所谓的,大排档嘛,我很爱。
    上上个周跟CINTY去西市场的华联逛荡,刚好遇上华联年中活动,买200送100,于是狠狠心买了粉蓝家一条鲜红鲜红的小礼服,赠送的钱刚好给我们家那位捡一件杉杉的衬衫。说起那件小礼服,真是很可爱,蓬蓬的裙摆可爱又不失大方,不过试穿了以后也动摇了我绝不减肥的决心。搭配先前在红蜻蜓淘的那双红皮鞋,整个一红包啊,够喜庆,够结婚。
    去年中建八局在红领给他们每人做了身工作服,虽说牌子够响,剪裁合身,一次也没穿过,但套某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民工。我絮絮叨叨地给他灌输关于气质的重要性,他老人家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打死也不愿意再置办身新的,气得我真想一砖头飞过去。后来想了想,冲动是魔鬼,于是隐忍。小样的,我总有法忽悠你买的。
     
    想想再过阵子领了证就加入已婚妇女行列了,终于知道啥叫五味杂陈的心理了。有一点患得患失,又有一点厌弃,还捎带了点自我怀疑。
    咳,我飘如烟云的单身时代,我茂若绿岫的青春,终于,都要挥别了。
    有谁来和我喝一杯吧,话别,或者庆祝,好想再来一场放纵,祭奠渐行渐远的一切。
    June 11

    夏天

    今天跟一个人说,缘分,其实是很综合的东西,也许只差一步,其实已经咫尺天涯了。
     
    回想这些年,走过许多人的身边,有过暧昧或者朦胧的接触,但终究没有谁超过他一分,于是挥手告别。心里层层叠叠的,堆积着印象,偶尔翻出来,还会想,当初如果……会怎样。然后呵呵笑笑,重又凝视眼下的爱情。
     
    走到这一步的我,曾经,是否想过这一天呢。即便是现在,依然难以置信,我是如何迅速地走到了今天,在我尚未准备好的时候,就将迈入新的殿堂。就像尚未拍下春天的瘦红,便迎来了满眼盛夏的肥绿。
    LL说,太快了,难以接受,我没告诉他,难以接受的还有我自己。
     
    济南的六月天,忽冷忽热,就是没有雨,这一点不像南方的夏天,让我偶尔有些感伤。
    记忆中的夏天,最美丽的莫过于2001之前,只是失去了,便再也找不回。
    而今,我终究是无奈地长成了大人,学会了怯懦与认命。
    这是幸,或是不幸。
    June 02

    婚期已定,特此公示

    习惯了做领头人的我,似乎真的总是走在第一个,包括结婚。
     
    婚期定了,同志们,10月4日在山东举行婚礼,9月28日左右在福鼎宴请宾客。朋友们天南地北的,喜帖就不一一发了,反正来这里看到这日志的朋友,就算通知你们了,地点应该是在国际大酒店吧,我妈还没订桌,到时候通知你们。
     
    正隆、晶晶、建军、海洲、志伟,你们几个,不用我说了哈,自觉点哈,都得来!!!
    May 16

    5.12,中华民族深深的痛

    这几天流了很多眼泪,是我觉得,这辈子最值得流的眼泪。
    5月12日,当我还在为忙碌的一周刚刚开始而抱怨时,一场远胜电影《后天》的灾难降临在祖国的西南方。
     
    整整四天,和许多人一样,我一刻不落地关注着,来自方方面面,关于这场灾难的,哪怕一丁点消息。
    天涯果然是网络上最为密集的讨论区,从各种渠道上传的照片,一幅幅地,为我们展示了这场天地同悲的重创。
    那些连断壁残垣都谈不上的废墟,那些以各种各样姿势定格在钢筋水泥里的遗体,那些埋藏在黑暗中的呼救与哀号,揪疼了多少人的心。
    我突然明白,民族连心,原来,不仅仅是一个口号。当这样的浩劫降临在民族同胞身上时,血脉相连的我们,感同身受。
     
    就在12日中午,沐浴在阳光中的高楼大厦,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常奔忙着的生活;
    还有红旗映衬着的教学楼,朗朗的读书声,汲汲的求知欲;
    怎么突然,就变成如此可怕的静谧?
    一直很喜欢看恐怖电影和小说,但什么样的恐怖敌得过水泥梁柱下紧挨着的灰扑扑的小身躯,脖子上的红领巾还很鲜艳,手中的铅笔还未折断,可这些生命到哪里去了呢?
    上天,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更让我感动的,是国人立杆而起的援助。
    24小时内就赶赴灾区的解放军,自发前往灾区协助救援的各行各业的人们,献血站前排成长龙的队伍,雪花般投入红十字会的捐款。
    还有温总理出现在重灾区的苍老身影,他那一句“我要这10万群众脱险”,他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尽百倍努力”,他说“孩子,不要哭,政府会管你们的”。我第一次为拥有这样的党和政府,感到骄傲,为我们的国家拥有这样的总理,感到荣幸。
    还有那些投入200%精力去挖掘幸存者和遇难者的消防武警官兵,那些精锐部队的子弟兵,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对生命的尊重和永不言弃。
     
    今天看到的最新消息,死亡人数恐逾五万。为防止灾后疾病蔓延,今日起,挖掘出的尸体将不允许被认领。
    想到那些还抱着一线希望等待亲人消息的人们,想到那些哭喊着爸爸妈妈的孩子们,想到那些颤抖着手揭开一块块白布找寻的父母们,我的眼泪,早已失控。
    拿什么来安慰你们,我的父老乡亲,我的同胞兄妹?
    还是像总理说的那样,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地活下去吧。
     
    罹难的人啊,天堂里没有地震,请放心地走,你们的亲人,我们会照顾好;
    幸存的人啊,未来的生活还很美好,请重拾信念,我们佑你,必有后福。
    May 05

    春天,跳过了

    我常常会攥着团纸巾走很长的路,很长,逛街,坐公交车。攥得手心出汗,把纸巾都浸湿了。然后终于走到个垃圾桶跟前,要扔的时候,还低头看看,确认是团废纸才丢掉,走了以后偶尔还要回头看,即使不回头,心里也像失去了什么似的,空落落一片。
    不止是废纸,有时候是个空可乐罐,甚至一根用过的牙签。
    我有时候会想,这暗示着什么心理,谨小慎微,还是极度恋旧?
    昨天我无意识地告诉他,自己的这种习惯。他笑笑说,我知道了,你现在对我,就是这种心态。
    他是笑着说的,我听了却有些愕然,张张嘴想辩解,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心里有些清晰,待仔细去追寻,却陷入浑沌,隐隐有些疼痛。
     
    这趟五一之行,过程还算平淡,只是结局很不好。因为一些现实的原因,母亲又联想起两地的距离和我的前程,推翻前论,坚决反对这门婚事,要我立刻回家。
    我很烦躁,心情波澜起伏。
    这两天与他在一起,时常会走神,看着他的轮廓,想起2003年11月到今天,那么漫长,那么艰辛,如今,要回头了么?
     
    济南已经跳过春天,到了烈日高照的季节。
    天空经常是没有云彩的,灰蓝灰蓝,像灌满了忧伤。
    我以为自己会痛哭,但是脑子里空空的,眼眶干得流不出泪来。
     
    很明显,每个人都在跟我说,你怎么想?这是个问题。
    我还是没心没肺地玩游戏,看韩剧,上班的时候顶着同事的工作,忙来忙去。
    给母亲打电话,反应冷冷的,没有往日的嘘寒问暖,只是稀薄的两三句。她也在逼我决定。
    我该怎么办?
    我在绕着自己漫步,不想也不敢面对面地迎上去。
     
    他真的适合我吗?
    我会不会后悔?
    究竟是习惯的依赖,还是真的爱到分不开?
    对握在手心里的他的手,是恋旧,还是比生命更重要?
    一如既往的迷惘。
    April 25

    我爱你

    我爱你。
    怎样的三个字?
    也许不止三个
    也许远远超过三个

    年轻的我们,会以什么姿态来表达
    或者,洋溢着热情
    或者,如破土的芽
    以为一生中的伴侣就在眼前
    鼻子的高度、嘴唇的厚度、眼眶的弧度
    恰好就是贴合自己的另一半
     
    一分钟也好
    一秒钟也好
    只要能在一起
    看着他也好
    听他说话也好
    即使不能亲吻和拥抱
     
    闭上眼睛想他
    睁开眼睛想他
    每一个他经过的地方都是满的
    谁都容不下
    走路的时候想他
    吃饭的时候想他
    不自觉地模仿他的动作
    时间久了
    连嘴角的笑纹都一模一样
     
    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是没有记忆的人
    最糟糕的人生
    哪怕只有一个美好的片段
    都是幸福的
     
    说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凝望着他的眼
    觉得世界上不再有其他人
    依偎着他的怀
    觉得那里是最温暖的地方
    还是流着泪
    希望在飘摇的时候抓住他的手
    或者明知道不能在一起
    带着绝望嘶吼
     
    年轻的我们
    总是轻易地把心交付给别人
    只因为一瞬间或者一句话
    然后深深地相信
    这是宿命
     
    我们总是
    过早或过晚说出这三个字
    最后挥手道别
    疼的时候还在思考
    怎么会这样
     
    然而没有关系的
    多数的时候
    我们还好好地活着
    没有因为失去而颓丧
    也没有因为分离而死亡
    曾经以为会窒息
    原来也不过一次深呼吸
     
    不久以后
    再遇到另一个人
    重复以上一切
    把过去彻底抛弃
     
    阳光还是那样美好
    绿叶还是那样清新
    我们挽着另一个人的手
    在鸟语花香中
    或者还会情不自禁
    或者还会说 我爱你
     
    那么
    亲爱的
    这样的三个字
    你是否相信
    April 21

    关于博客

    今天无意间进了一个同事的博,风格很独立,真是没白费“美人”称号,文风那么幽怨。
     
    看过一些熟人陌生人的博客,原来会写字的人那么多,心情拼拼凑凑的,却都是暗藏的珠胎。
    而我呢,一直也没正正经经地写博客,反正写什么也影响不了现实,有思想的时刻就像人参果,千年一结,掉到地上就再也找不着了。
    呵呵,其实以上也是借口,我不得不承认,关于我的写作,已经不行了。或者,一直就没行过。
     
    刚才美人来找我,强烈要求我千万别把他的博客外传。人人都有一个秘密花园,看来这次误闯还真是我的过错。
    那且忘了吧,就当是个陌生人。
     
    这个周末,济南开始下雨,我终于找到点儿南方的感觉,虽然没有那样潮湿。
    工业园里的花都开过了,我很悲伤地发现,济南的春天是如此薄命。仅有的半月姹紫嫣红也都湮没在修桥修路的尘沙里,显得那样惨淡。
    下午去舒宁复诊,我这口可怜的牙,终于要步入健康了……
    April 15

    忆电台

    午间休息的时候,听到一首老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回忆起在南平的日子,那个守着几台老式播音器材,几个大喇叭的年代。
    花很多心思准备一篇让自己也能感动的稿件,反反复复地熟悉,然后找几首最搭称的配乐。就在阳光和熙的午后,或者在落日西下的傍晚,在一树玉兰的荫庇中,把情感通过声音一点一滴地传播给有心聆听的人们。
    那两年的静谧,现在看来,仿若隔世而居。是那样随心随性,单纯,快乐。
    不能不说,电台是我四年大学生活中最大的依凭。
     
    等到那老去的一天,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如今,人未老,情境却已大变。最美好的,如花隔云端。而现实,竟是离着那片美好,步步行远。
    是否有种坚持还留在我心间
    突然很想躺在三号餐厅前的大草坪上,晒一晒久违的太阳。
    April 10

    又是回忆

    似水年华,水面无波无澜,只生硬地倒映着飘远的记忆,有明朗的少年,有如花的美梦。
    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这样的城堡,居住着最亲切的朋友,忙碌着最喜欢的事情,到处是阳光闪耀,绿树红花。
    当我俯身去细看这座城堡,就有恍惚的错觉,似乎已从现实中抽身,无牵无挂,随风而逝。
    然而,怎么会无牵挂呢?
    如果不是有那样多的不舍,此刻定不若此刻。
     
    偶尔会想起幼时的悠闲时光,陪着奶奶在无线电厂的院子里晒太阳,奶奶和邻居们聊着琐碎的事,我则倚靠着墙根,眯着眼打盹。那时候,真的是没有思想。这么多年过去,我竟已失去了那样灵台清明的时刻。
    还有2002年的林学院电台,有一群热热闹闹的朋友,共同做喜欢的节目,诵读喜欢的文章,播放喜欢的音乐。那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真的只有我自己,却不是孤寂的,而是满满的自由。每每忆及同学们对我的节目的肯定,还是会欣喜,还是会骄傲。但如今,还有谁来听我读文呢?
     
    济南的春天是漫天飞絮的季节,本是浪漫的景致,却更让我怀念南方的细雨绵绵。也许,人就是如此,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它的美好。
    April 01

    伤感愚人节

    今天是个愚人节,却因为一个人的光影,变得酸涩而感怀。
    5年前的今天,当许多人都还沉醉在相互作弄的乐趣中,一只飞鸟悄悄收敛了羽翼,从生命的天空里坠落。
    那一年,我刚刚喜欢上《风继续吹》。
    还记得曾经有一个男孩给我打电话,语不成句,间或抽泣。他说,我不相信,这肯定是个玩笑。我无从安慰,只是反复想起《霸王别姬》中令人惊鸿一瞥的男子,颠倒众生的美丽与忧伤。
    后来看过很多关于他的报道,印象深刻的是他会到乡下采风,很平常地在田间地头席地而坐,与农夫谈笑风生,原来那样耀眼的人竟是如此质朴、善良、纯真。于是,又平添了一分喜欢和伤感。
     
    工业园里正是百花争艳的时节,白的粉的,紫的黄的,密密匝匝地铺满道路两侧,风起时如雪飘扬。我在缤纷的花影里,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想念那个人,想念他饱满的轮廓和声音。
    我宁可相信,那一跃只是他羽化升仙。此刻,他必在云端,依然笑容温暖,眉眼纯净,不再忧伤,那般宁静。
     
    生命或者真的很脆弱。就像前些天我和覃聊起他卧病多年的母亲,昨日便得知老人家仙逝的消息。
    我对覃说,逝者已已,最爱的人永不愿见你悲伤,所以要坚强。
    但今日忆起他的离开,还是不可抑制地感伤。原来,真是言易行难。
     
    再有几天便是清明,我在心里焚一炷香,愿我们的天使在另一个世界能得到他想要的自由,自由地演戏,自由地歌唱,自由地爱。
    March 27

    怅惘

    迎面而来的行者
    唱的 是挽歌
    在这个春光烂漫的午后
    在一树飘逸的花影中
    歌声悠扬而清远
    咒念般将我层层缚起
     
    可能 只是幻觉
    明明还是我自己
    在喧扰的街头
    在忙忙碌碌的时间流里
    一个人跳跃
    怀揣着湿了棉絮般拖沓的情绪
     
    有人告诫我 且行且珍惜
    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不知足走远
    随那歌者而去
    只剩那颓然的梦
    一瓣一瓣埋没土里
    ================================
     
    写诗的人,不快乐。我曾渴望回到文思泉涌的年代,如今真写了点东西,却疼痛莫名。
    失落的人,永远是漂浮的状态。不知道这一生,我能不能摆脱怅然若失的不甘,真真正正,回到阳光里。
    March 24

    少了颗牙

    上周五终于去口腔医院把那颗不争气的智齿拔了,现在总感觉嘴里有个坑,舌头掠过,空荡荡的。
    第一次拔牙,开始想这下有题材写博文了,结果扣除排号等待以及打麻药的时间,拔牙整个过程不到2分钟。
     
    口腔医院确实比普通医院门诊要更专业一些,拔牙只能去规定的科室,跟矫正、补牙什么的不在一个地方。偌大的房间,放着5张手术床,此起彼伏的是器械敲击牙齿的声音。挂的是专家的号,所以必须要等,因为专家比较忙,一个人要流水战似的轮番看几个病人,我想她一天拔的牙估计比我每天要做的报表多得多。
    我的左右两颗下智齿都坏了,从拍片情况来看,都得拔。专家说一次只能拔一颗,否则没法吃饭,让我选择拔哪边。我哪懂这个,在那边犹豫了至少十分钟,那护士直接烦了,态度很是不耐。等我决定拔左边的时候,专家已经给一个病人做完手术了,真是效率。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顺利了。因为智齿离神经槽很近,专家给我打了加量的麻药,躺在手术床上不到3分钟,我就觉得腮帮子和嘴唇发麻。和我同时上手术床的还有个小女孩,貌似是长重牙了,有个大夫在给她看,那个专家从旁指导。等到她老人家想起我的时候,我那半边脸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手术过程无人旁观,专家先用锥子钻了一下,然后用镊子夹住坏牙晃了几晃,最后拿了把带钩的剪子钳住牙,狠狠地说:看我大力士,不用锤子敲,也能拔……下……来……话音未落,我就看到一瞥血光从我嘴里出来,掉到旁边的盘子里,发出其生命中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清亮亮的呐喊。然后专家同志拿个小沙包让我咬住,就走到旁边和别人说话去了。我还愣在手术床上,只听见专家喊了一个小护士说,结束了,你给她说说注意事项。
    我挣扎着坐起来,一眼就看到我那颗烂得没形状的牙齿,终于和我永别了,带着我的200块钱陪葬。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还在接受锤子、锥子的伺候,心想,NND,牙医看来是这个世界上赚钱效率最高的职业,我下辈子有目标了。
     
    回家以后牙齿还是不可避免地流了很多血,上网查了一下,属于正常情况。看来拔牙真是个大事儿,失血太多,伤身啊。值得一提的是那个麻药效果,非常持久,下午3店拔的牙,夜里10点多,我摸了摸嘴唇,还在想,这两片肉可真软乎,是我的吗?
    这两天都在吃流食,吃得我胃酸泛滥,周日为峰哥送行,吃饭的时候我成了众人可怜的对象,对着一桌美食,只能拨拉些蚂蚁上树吃。
    值得高兴的是,为了止血,终于可以抛弃发胖的罪恶感,狂吃了两天和路雪、雀巢、伊利,爽。
    March 13

    聚散随缘

    今天得知帅哥张峰离职了,有点小小的惆怅。毕竟是和自己同期进公司的朋友,私下也相处得很不错,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听他喊我一声“鱼哥”。
    这是工作以来第N次告别伙伴了,也许现实社会就是这样速食,不过习惯了也好,留下的伤感也会少一些。
    峰哥,希望南方的那座不夜城会是你光明前程的新起点,以后还是要多些开心,少扮忧郁吧。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怪。谁也无法预知下一秒有谁闯进自己的生命,也不知有谁悄悄离开。
    就像我曾经问过一个朋友,我们是如何认识的。他说,高二刚分班的时候,我在楼梯上遇到他,突然与他打招呼,然后就认识了。我甚至根本想不起那样的细节,于是只能归结于命运中冥冥的安排。
    又比如大一时候在学生会中认识的一个男生,一直保持着兄弟般的友情,却在大二的暑假中,得知天人一别的消息。至今我还记得他促狭的笑,厚厚的唇,不知他在天堂是否还喜欢耍帅,是否还会在运动场上挥汗如雨。
    我曾经因为这个问题陷入情绪的低谷,反复想如果我突然去了,会有谁为我伤心,会有谁一世将我铭记。
    后来,终究是想开了,人生短暂,何必要穷究结果,经过了,有回忆,就是最珍贵的。
    March 12

    【转】幸福随缘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太苛求幸福,就会变得近视,进而视而不见,于是在已有的幸福中生出不幸。
    不论女人还是男人,如果太热衷欲望,便会把素雅的珍贵抛于脑后,而把华而不实的虚无当成追求。于是整天在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盲目中追求一种飘渺。
     
    有的男人坐在家里,总觉得妻子不如挂历上的女人靓气,于是内心日甚一日地飘忽起来,幻想起来,空虚起来,于是愈来愈觉得自己不幸起来,于是在不幸之中,竟然不幸忘记了秤一秤自己。
    有的女人坐在家里,总觉得丈夫碌碌无为,平庸卑微,办事得烧香敬纸,花钱得勒紧裤带。于是心生攀比,自惭形秽,神伤不已。于是,在虚荣、抱怨和牢骚之中,不幸很可能翩然而至。
     
    是啊,幸福和不幸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幸福又是人类追求的永恒主题。
    然而,就一般而言,幸福和不幸的区别只在于你随缘还是随风。幸福者因其随缘而幸福,不幸者因其随风而不幸。
     
    随缘是一种很物化的悟性,随缘了,你才能理智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努力和拥有,理智了,你才能随缘而定,珍惜握在手中的,轻视虚无飘渺的,脚踏实地,实事求是,走一步能看到自己一步的脚印,踏一脚能听到自己一脚的声音,于是,你才会真正理解什么叫做心满意足,明白心满意足原来就是自己心里非常满意自己的足迹,在心满意足中你会信心倍增,不断向前。于是,幸福的祥云一路陪伴。
     
    随风是一种把命运交与飘忽不定的未知的盲从。一旦随风,你很容易忽视或者轻视自己的努力和拥有,而会不切实际的好高务远,此山望着彼山高,总也沉不下心来做一两件属于自己的踏踏实实的事情,于是,你总是为得不到自己满意的东西而深感痛苦,你会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虚无中不幸虚度一生。
    当然,不幸者常常有足够的理由反驳幸福者,说什么胸无大志,鼠目寸光,满足现状。然而他们却常常忽略了,鼠目并非寸光,就连老鼠都知道从一点一滴开始,为自己今后的日子积蓄,何况人乎。步子只有从自己的脚下一步步走起,才能鹏程万里。
     
    幸福随缘,就是要脚踏实地,埋头实干,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下,用汗水去浇灌属于自己的美满,用心灵去感受那份美满的甜蜜。我们可以试着发现,当你于寒夜的灯光之下,欣赏着自己的朴实的妻子于床榻之上,静静地精心地为你编织一件漂亮的毛衣的时候,幸福和温暖是不是会油然从你的心底升起,因为你有一个可能貌不惊人,但却温柔贤慧、体贴入微的伴侣,让你在宁静的寒夜顿生一种温馨;或者当你于风雪之中赶回家中,妻子顺手为你脱下厚厚的棉衣,抖落白白的雪花挂起,并将热腾腾的饭菜,连同一瓶可能算不上太贵的老酒摆在你面前的时候,幸福是不是会从你心灵的井底深处腾然升起,因为,酒菜可能不比宾馆酒店里的味美,妻子的举止也可能比不上服务小姐的雅致,但那份默默真爱、无以言状的深情,恐怕只有自己最能体会;抑或,当你晚饭之后,电视之前,端一杯平常的苦茶,以一个常人的心态欣赏着现代文明,而丈夫才不管什么歌星,什么款爷款奶,照例精精神神地为家里刷锅洗碗,抹桌擦地,努力地尽着一个丈夫的责任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应该感到由衷的幸福,因为你有一个踏实可靠的丈夫,他在尽自己的能力,支撑着这一片小小的平凡的而又充实的世界。
     
    幸福随缘,不是听天由命,而是一种自知之明,让自己知道自己,让自己心存感激,一步步地走出属于自己的那片幸福天地来。
    March 07

    春暖三月

    今天天气很好。
    这篇日志已经来来回回换了几个主题,写一段删一段,再写,再删。最后只能写写天气,看来真是江郎才尽。
     
    三月份,应该是南方花开遍野的时节,想到那满山杜鹃的粉白粉红,瀑布般流泻的迎春花的黄,浓浓浅浅堆叠的绿,总是令我恍惚。
    好像还和同学们在一起踏青,骑着单车在郊外坎坷的小路上飞奔,任由春光直愣愣地浇在脸上、身上、手上,心情在一个清亮的高音上徘徊;
    又或者牵着谁的手涉过微凉的小溪,光着脚丫踩在潮湿的大石块上,偶尔有人踏空一步或者滑上一跤,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惊起水底群游的小鱼;
    还可能在春游的队伍里,女生们忙着铺餐布,准备食物,男生们则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搭灶生火,不知道生活是什么,却依然忙得不亦乐乎。
     
    那是什么时候,那样年轻的脸,朴素的装扮,自信的笑容,五官都忽略了。
    时光,要倒转多少年?我,还能不能回到那群人中间?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正在清晨赶往公司的巴士上,阳光搅花了我的焦距,道路旁的枝桠依旧还是冬日的模样,像落在白水里的一片茶,独自寂寞地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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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养的“小红帽”死了,死在这个春天刚刚来临的时候。我宁愿相信,它是抛弃了俗世的实体,轮回到重生的一朵小花。而此前一晚,我梦见它孤独地漂浮在水上,那时,定是它来与我告别,可惜,我没能与它道一声再见。
    我不想用过多的笔墨来描述它的离去,因为,它一定在更美好的地方开始新的游弋,好过与我一起,待在那一方无趣的死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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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夜,和一个老朋友畅谈了整晚。我们用很模糊的语句,回忆了一些共同的过往。
    也许,正视往事才是打开心结的唯一方法,总之最后,我释然了,相信他也得到了安慰和心安。
    时间像一个石磨,把那些忧伤的快乐的都磨成粉末,混合在一起,谁也分不出了。所以,我们不再费心去分辨它了,因为各自的生活里都有了不再交集的悲欢。
    HZ,如果你看到这篇博文,希望你的难过已经淡去一些了。你说过,我们对待感情的态度有些相像,那么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笑看曾经的过往,何况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你全力以赴,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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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文预告:为了庆祝女性共同的节日,今晚,我将与办公室里那群主妇一起去迪吧HIGH一下。虽然那种场合与我性格里的某一面格格不入,但是禁锢了这么久,我太需要一个缺口来宣泄了。且看明日我来记录这第一次的疯狂吧。
    March 04

    新朋友

    这两天在SKYPE上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贫得很,开始的时候聊得很开心,就像许久以前的一段时光,但很快就觉得来来往往的言辞是一种应付,乏味得很。
    也许再也不会遇见第二个“古乐言”了,不过,也可能是当初的“神仙鱼”消失了。
    我告诉这个新朋友,我和古乐言的过去,给他看我写的关于古乐言的小说,真真假假,他好像很感兴趣。
    第二天他说,小丫头,挺会编故事啊。
    我呵呵地乐,这是第一次比较完整地回忆了我和阿古的前尘往事,却没有想象中的感伤。我说,我是作家啊,你不知道吗?呵呵,就当,那是个故事吧。
    我想我是注定了很难从记忆里走出来的孩子,不知道现在经历的这一切会不会让我在以后百般回味。
     
    今天,新朋友说,你这么能编怎么不去做广告,我说我也曾想去做的,他说那怎么不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我说其实我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名电台DJ,不过也许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他说,一会儿工夫你这梦想变几回了。我说最早最早的时候,我还梦想是个科学家呢。他嗤之以鼻。
    其实,我已经很久不曾提起我的梦想了,觉得做不到,所以连提都不想提起,因为会对自己很失望。
    然后,我开始回忆前半生的梦想,在心里一个一个地数,像举小牌,却又一个接一个放下了。最后,我突然醒悟到,原来一个梦想也不曾实现过。
    做梦的年纪早就过了,追梦的年纪也遥不可及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我想起去年底我在QZZN的论坛写过的一篇文章,大抵是鼓励自己也鼓励大家朝梦想进发。起初那些回帖都很热烈,大家像被煽动起来似的,我也觉得很激动。后来有个回帖问,你的梦想究竟是什么,考上公务员就是梦想吗,你究竟为什么要考上公务员,梦想落到实处到底还是钻进了安逸富裕的钱眼里。那个回帖像是冬天里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我很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整个人都冻住了。
    2008,我给自己的目标,还是公务员,究竟为什么执着于此,我也说不清楚。或者,真的是贪恋现实社会落在“公务员”这个职业上的一项光环吧。
    那么,说回来,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公务员,算是一个梦想吗?
     
    晚上在MSN上遇见阿弛,过年因为各自忙碌也没顾上联系见面,于是絮絮叨叨聊了一会儿。我说想去上海,他反而说,觉得新加坡挺好的,想去那里。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想去哪儿。可能因为建军海洲在上海,我就觉得那个城市可能挺不错,虽然前年去的时候觉得太过拥挤。就像我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南京不错,也不过因为阿古同志在那里。
    自己前天还在建军的博客里说,我们都长大了,应该学着孤独地面对这个世界。但其实,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不会去到没有一个朋友的地方。
    也许我这种性格,还是适合留在福鼎。我跟新朋友说,福鼎是个很美的地方,依山傍水,有风景秀丽的太姥山,有碧波荡漾的大海,有繁华的城市,有安静的山村,姑娘们很美,小伙儿都很帅气,安逸的生活就像落在窗台上的一缕午后阳光。他很是惊叹,表示一定要去游览。我说罢,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知何时家乡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成如此优秀的形状。
     
    这两天很忙很忙,老板没落着去马尔代夫享受阳光海滩,便极尽能事派活给我们。可怜我一个懒散的文人,也要天天对着一堆报表,打电话接受IT精英的嘲弄,还得作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心累,累得常常在班车上昏睡过去,并且愿意一直睡到地老天荒。
    好想回家阿,想念母亲特意找人做的新床,那么大,被褥那么柔软,一躺下去就像投进了海洋。